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奋飞不已,鸽哨嘹亮 ——评刘海栖新作《有鸽子的夏天》

作者:周易之

童心,纯真无邪,最为宝贵。一个人能始终保持一颗童心,更难能可贵。刘海栖就是一位始终童心未泯的人。三十多年前,他写童书,作品多次获奖。后来,他负责童书出版工作,自己搁笔,“替他人做嫁衣”,曾先后获得首届中国出版政府奖优秀出版人物奖、全国百佳出版工作者、山东省劳动模范等荣誉称号。待卸下领导职务后,他重新拿起笔来,勤奋著书,其中一部就是《有鸽子的夏天》。这部新作,体现着他深厚的文学根底,凝练着他儿童时代难忘岁月的真切记忆,也升华着他多年在童书出版领域的思考。这部新作,理应是刘海栖童书写作中的新标杆,也是他为当代儿童文学的新贡献。

(一)

《有鸽子的夏天》是一本令人读起来就放不下的书。故事悬念重重,非常有趣。20世纪70年代,人们物质生活相对匮乏,在一条不大的城镇小街——山水沟街里,有一群活泼可爱的孩子,他们依然有着精彩的儿童世界,如同山间的小树林在茁壮成长。主人公“我”,也就是“海子”,非常渴望养鸽子,但那似乎是一个遥远的梦。突然有一天,他意外地得到了两只鸽子,这给海子和他的小伙伴们带来了无穷的快乐。但是,乐极生悲,小鸽子在海子不经意间,倏而失踪了。海子和小伙伴们焦急万分,把山水沟街翻了个底朝天,却遍寻不着。就在他们牵肠挂肚的时候,传来消息,鸽子落在了谁也惹不起的肉铺营业员“郭一刀”的手里,而且他还声称要杀了鸽子吃肉。心爱的鸽子命悬一线。海子和小伙伴们想尽了招数,也没能讨回鸽子。绝望之际,海子爆发出了令人震惊的勇气,终使“郭一刀”返还了鸽子。

故事主线一波三折,引人入胜,而推动主线发展和由主线衍生出的若干副线也同样富有悬念,让读者渴望获知谜底。

(二)

书中的人物辨识度很强,具有丰富的内心世界。山水沟街的孩子们都是普通人家的子弟,但各个独具特色:仗义、充满血性的海子,养鸽子大王二米,后脑勺睡得扁平、喜欢在街上乱涂乱画的二老扁,走路外八字、把拇指指甲修剪成利器的玩杏核大王徐善明,整天在腰带上别个自制乒乓球拍的孔和平,把“炸弹”用得出神入化的军棋大王徐小杰等等。他们又同一些身份各异的成年人产生着瓜葛。这些成年人都从事着社会基层的工作:肚子像弥勒佛一样的肉店职工“郭一刀”,看起人来眼睛发直、会木匠手艺的王木根等等。书中的各色人物很接地气,仿佛就混同于我们身边的人群。但是,出于作者匠心独具的创造,这些人的年龄、相貌、性情、衣饰和行为方式都非常独特,让读者可以一眼就从人群中辨认出来,并且唤出他们的名字和绰号。

这些人物形象之所以能获得较高的艺术效果,主要在于,作者在塑造人物时,没有仅仅停留在人物脸谱化的外在描写和粗线条的活动叙述上。作者出于对人性的深刻把握,塑造了一群活生生的人,书中的人物没有被简单地贴上标签,没有被粗暴地分为“好孩子”“坏孩子”或是“好人”“坏人”,也没有在好坏之间做机械式的转换。他们每个人都是有血有肉的“真人”,灵魂中既闪烁着善良之光,也潜伏着作恶倾向,他们都会在不同的时间,不同的场合,出于不同的原因,本着个性和天性,做出不同的反应。

同样是养鸽子,比较大度的海子不拒绝小伙伴们上自己家里来,用窝窝头召唤他的鸽子,叫它们往手上飞。而二米则经常站在房脊上,举着一根系着红色布条的竹竿,不停地挥动,练鸽子的翅膀,让它们飞高飞远,不会落在庄稼地里偷懒打野食吃,免得叫人家逮住。习惯了人们喂食吃的海子的鸽子,果然经不住绿豆的诱惑,被郭一刀轻易抓走了。海子和他的小伙伴们想了很多办法,也没能把鸽子讨回来,气愤而沮丧。他们无力正面对抗郭一刀,便扎在一堆,各自发挥充满稚气的想象力,对郭一刀进行着诅咒,他们对根本不可能实现的愿望是那么认真,七嘴八舌看谁说得最有想象力。那情景,使读者油然为他们的友谊而赞叹,为他们的遭遇而同情,为他们的天真而发笑,也为他们的焦虑而忧心。

作者的笔下,都是这样充满了喜怒哀乐的平常人物,而不是由作者一人在幕后牵线表演的木偶。他们生活在读者中,读者自然会感到他们很亲近。

(三)

19世纪丹麦著名童话作家安徒生曾讲过:“童话不仅是为孩子们入睡时写的,也是为清醒时的成年人写的。”《有鸽子的夏天》就是这样一本书,孩子们会感到有趣,收到感动,也会使成人产生重返儿时岁月的喜悦和感慨。

书中的背景是20世纪70年代,作者忠实地依据个人观察和体验,通过艺术提炼,逼真地再现了当时真实的生活场景:

如今城市的街道上,除了共享单车,很少能见到自行车的踪影了。而书中的军棋大王徐小杰因家里有海外关系,他哥哥用侨汇券买了辆凤凰牌自行车,引得人人羡慕。他哥哥在街上“把车把上的转零按得丁零零一串响,同时还拼命地用脚倒车链子,大链盒里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,可威风呢!”上下坡舍不得骑,推着走,下雨天干脆搁家里。为了防止小孩们拧走铃铛盖,他专门制作了铁卡子把铃铛护起来。

那时的孩子们想看书只能光顾旧书摊,“画书很旧,封面都是牛皮纸的,上面用毛笔写了书名。”“我经常去书摊上租书看,有时候看到路灯亮了还不愿走,要是没钱就蹭着看别人的,租书的还不高兴,看久了就撵。”

每到夏季,海子和他的伙伴们玩杏核,看谁赢得多。有一个名叫孙建国的小孩书包里装了满满一书包黄澄澄的杏核,海子觉得他就是天下最富有的大富翁。孙建国为什么有这么多杏核呢?因为他爸爸是罐头厂的。书中写道:“罐头厂在我们的城市大名鼎鼎,谁要是去走个亲戚,去医院看个病人,提上两罐水果罐头那是非常有面子的事情。”

书中像上述这样对当时社会生活的描述很多,很真实,它们如一帧帧老照片,引起成年读者对而是光景的回忆。这种回忆,并不只能用当时物资短缺来简单概括,还交织着人们复杂的情愫、珍贵的记忆与美好的时光,值得人们久久地反复咀嚼和回味。

《出版商务周报》2020年8月9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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